安心做一条咸鱼

【邦良】知乎体 孤独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短篇一发完)

邦良 孤独是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
张良视角请注意 BE结尾
二战AU 军官刘邦X神父张良
人设与皮肤无关
OOC算我的

谢谢邀请
思忖了很久,还是写下了这个故事。不知道对题主是否有帮助。
首先我不得不自我介绍一下,我年轻时候是军队的神父,(算军队的神职成员)他是军官。嗯没错,我和他都是男的。
我们认识很久了,久到我人生中似乎处处可寻他的身影。少年时候他是街头一群混混青年的头,我是所有大人眼里“三好少年”。我轻视他的自大和愚蠢,他也看我的清高不顺眼。人和人的头脑啊……就这样我们早早结下了梁子。

当时是战火纷飞的日子,日不落帝国名声远扬,欧洲国家为了对外扩张疯狂地建立亚洲殖民地,党争不断,德国纳粹因掌权四处进行演讲。
时代在不断地改变,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所有人都走在路上,却不知道尽头。时代会逝去,而我们还要前行。
很多事已经被时间虚化了,过去失去得彻彻底底,但有些事会一直常存在心里。

后来我按家里的意愿成了军队的特聘神职成员,他则参加了步兵营,去往前线。我们之间的通信没有断过,他向我讲述他如何从初来乍到的新兵成了如今敌军胆寒的少将,讲述战场上的士兵们歃血为盟的情谊,讲述哪些鲜血和荣耀,并肩和分离。战争可以改变很多,可或许正是因为战乱的缘故,这份从小到大的友谊显得分外珍贵(当然我后来知道了这不仅是友谊)

其实当个神父挺无聊的,如果不是在帮在前线牺牲的士兵们祷告,那么就是在教堂日复一日地诵经和宽慰受战火摧残的人民。

再次见面的时候是在军队附属的教堂里,我送走了最后一位祷告者,才注意到角落里的身影。
“先生”我走进“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他猛的抬头,一脸坏笑的凑近我的脸,轻声说着“当然有啊……告诉我子房你怎么还是这么好看?”
我还没来得及从他凯旋归来的惊喜中回过神,又不由自主的黑了脸。
人和人的头脑啊,然后我果断的糊了他一脸圣经。
我见过不少被战争折磨出心理疾病的军人,我也担心过他是否还存有本心,后来我发现我多虑了,无论打过多少次仗他的地痞流氓的气质是改不了了。
这次战争的胜利为我们赢来了短暂的和平,他也从前线调到了后方指挥部。这次胜利使他名声大振,我不得不怀疑最近报社的报道和各处新兵营的演讲邀请函会会不会淹死他。他确实是忙的团团转,不过在每天,他都会回到教堂坐在角落里。起初我还怀疑他是不是看上哪个最近来祷告的姑娘了。当然我后来知道不是。

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再写。

他离了战场就消停不下来。总是拖着我说要去外面走走
“诶子房你别一天总是待在教堂 跟个闷葫芦一样”
“走走走我带你出去玩”
“这个可好吃了我跟你讲”
他还是跟个孩子似的,不过他的邀请我每次都会拒绝,他最开始会嘟嚷几句我的低情商和不解风情,到后来索性就自己也懒得去了,就趴在教堂的桌子上望着我发呆。
平安夜那天,人们都在家里围着篝火聚会喝酒,教堂里没什么人。我破天荒的没有拒绝他要一起去散步的邀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越来越不愿从他眼里看到的失落的情绪了。
我们沿着河流漫无目地走着,积雪给河面结下了一层薄冰,一路上只有昏暗的路灯,和隐隐传来的人声。
“和平真好啊”他开口说到
我嗯了一声再次证明我的低情商
他并没有在意我的老毛病,而是笑了笑“你看过极光吗?”
我们是在西欧的中部,我几乎没有离开过这里,怎么可能见过极光。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有”
他伸手揉揉我的头发,“没见过也没有关系”他笑了笑,“我以前在北方作战的时候见过的,有种很漂亮的钴蓝,就和你的眼睛一样…等到战争结束以后,我带你去看”

“我想带你去看北方,不仅仅是看极光,还有西伯利亚山顶的积雪,太平洋彼岸的海鸥,还有越出水面的鳕鱼和海上的星空”

“当然也不止这些……我是个武人,不懂你们读书人的那些心思,但是子房,等战争结束以后,跟我一起,好吗?”

我在不通人事也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义,我抬头看着他,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棱角显得有些模糊,但眼底沉淀的笑意想万千星光落入眉宇之间,如同春光跃上雪山,月光满上湖面那般。

我开口,还是像以前一样陈述的口气,但是带有淡淡余温
“好”

雪花落在我和他的头上,把他的金发染上了几分和我一样的雪白。他穿过冰凉的空气,也跨越了战火和动乱,握住了我的手。


我没有想过那是我们仅有的一起白头的机会。

平静的时间没有持续太久,他再次带领军队踏入前线的战火。


事情发生的那样突然,他的死讯进入我的大脑然后如病毒扩散一般瞬间浸入五脏六腑,仓促得来不及我喃喃一句“愿主保佑”
为首的士兵对我说,他从步入战场的一刻便知晓此役无人生还,他托通讯兵转告我“子房……对不起,我恐怕无法再见你了……我一生无愧于家园,无愧于人民,唯独你……你要连同我的那份一起,好好活下去。”
我能想象他朝阳般的金发被鲜血染红,结痂。军服破碎的挂在身上,虚弱却又不甘的眼神,和在拂晓倒下的背影。
那句话成了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我甚至找不到他的尸身,也许是在枪剑下四分五裂,也许被敌军掠过踏入土里,也许与敌人同归于尽,尸骨无存。

葬礼上下着雨,肃穆的石碑和坟前的鲜花被雨淋湿,人们穿着黑衣立在他的面前,无言的悼念这位以身殉国的军官。我亲自为他祷告,愿他的灵魂能升入天堂。我没有打伞,任由雨点浇在身上,在人们离去之后,在他的墓前泣不成声。
后来我离开了军队,不是因为这是个伤心地,而是我第一次怀疑起了我的信仰:上天为何偏偏对我最重要的人如此不公?
我无心再向主忏悔我爱上同性的罪过和得而复失的悲伤,我选择了离开。
我开始四处周游,我去了一起他说过以后会带我一起去的地方,我去看了北方的极光,比他描述的还要美上千万倍,可我毫无喜悦之情,因为我一直觉得,站在这里的应该是两个人。

我的故事讲完了,现在我来回答这个问题
“孤独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我一直觉得孤独这个词很奇怪,拆开看,有孩童,有瓜果,有走兽,有飞虫,这些一点也不孤独。可我现在明白了,世间万物千般万般好,因为没有他,都暗淡无味。
人间繁华多笑语,唯我空余两鬓风。
在他离开的每一天里我都活得无悲无喜,他在我的一生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差点让我的后半生都笼罩在他的影子下。就像一袭风,掠过我生命的河流在掀起一阵巨浪后却又归于平静。

我没有任何可以悼念他的东西,我们甚至连一张合照,一副画像也没有。如今他的脸庞和声音已经在我的脑海里渐渐模糊,就像沾满雾气的镜片一样。
起初我总是梦到他,后来我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他就少来了,也许是放心了。

感谢评论区的朋友的关心,我现在过得不错。
我曾经想过与他一起葬身于战场上漫无天日的黑暗,不过我后来不这样想了,他用生命换来的胜利和光明不是任我挥霍的。
我答应过他的,要好好活下去。

我知道他看不到了,但我还是想说
“放心吧,阿季”

感谢阅读
有虫,我们就当那个年代有知乎吧 我溜了
PS:如果有二三十个红心或者有人想看的话,等我月考完了给这文写一个HE的双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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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兔子不吃胡萝卜安心做一条咸鱼 转载了此文字
    人间繁华多笑语,唯我空余两鬓风